酒壶最先解冻
倾倒时,整个冬季
从青花瓷的釉口
滑落成一声轻叹
梅子熟透的黄昏
是佐酒的冷盘
我咽下最后一片岷山雪
舌尖便绽开整座江南
阳光在叶脉里酿酒
压弯枝头的
是去年沉甸甸的心事
与一句湿漉漉的晚安
推开门,露珠微颤——
花影与鸟鸣相拥而泣
它们的泪
是月光最薄的那一瓣
当乡愁蜷在春的背面
柳絮渐暖
饮尽你眼睫上的倒春寒
醉意,被月光漂得半酣
倾倒时,整个冬季
从青花瓷的釉口
滑落成一声轻叹
梅子熟透的黄昏
是佐酒的冷盘
我咽下最后一片岷山雪
舌尖便绽开整座江南
阳光在叶脉里酿酒
压弯枝头的
是去年沉甸甸的心事
与一句湿漉漉的晚安
推开门,露珠微颤——
花影与鸟鸣相拥而泣
它们的泪
是月光最薄的那一瓣
当乡愁蜷在春的背面
柳絮渐暖
饮尽你眼睫上的倒春寒
醉意,被月光漂得半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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