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布景已有多年
窗户未曾打开
插在瓶中的花枝不再乱颤
桌上有半张宣纸
留下整片虚设的空白
群鸟飞过,不曾留下片羽
窗前的白玉兰多年
已没有摇曳或者婆娑
入梦。树林在想象中抽离
溪水渐渐喑哑
流不出欢快的声调
我们说起的春天
消逝于一枝笔的失语
我们说起爱
月色正滑过同样洁白的昨天
窗户未曾打开
插在瓶中的花枝不再乱颤
桌上有半张宣纸
留下整片虚设的空白
群鸟飞过,不曾留下片羽
窗前的白玉兰多年
已没有摇曳或者婆娑
入梦。树林在想象中抽离
溪水渐渐喑哑
流不出欢快的声调
我们说起的春天
消逝于一枝笔的失语
我们说起爱
月色正滑过同样洁白的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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