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吊兰上,有细碎的声音
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遥远的船厂?
西海固的春风有点粗砺、尖锐
这让土地在一呼一吸中陶醉——
故乡流浪的掌纹里隐藏机密。
钥匙已锈,历史尘封,只剩下
喊叫水一般苦烈的缄默。
当我的灵魂一次次在墓碑前低下
高昂的头颅,风已吹掉了帽子——
我和所有脖子耿直的草木所属同门
此时,身旁的花朵让一只大黄蜂
落在腰杆上,‘’嗡嗡‘’声上涨
眼前,被言语侵蚀的舌头和无法讲述的
事物——都沉在寂静世界
从旁站立的野草习惯等待——像一位旅客
在坚韧中学会了拒绝
四月八的春风丰盈,又有点漫不经心
但我们都知道:“一切有过,一切从无”
那一夜的草稿和断章自天空划出
星辰清澈的界域
我们等待的喜讯,只不过是——
让“深沉的爱从大地上升起”
我们的宿命是在约定的地方重逢
2025年4月8日下午一个人的心灵孤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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