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愿望
装进行囊,紧紧挎在身上
骑行,壮胆
一头撞进太行山的胸腔
清凉的风
长出金属的细丝
迎面飞来又向身后延长
冷,如火焰的炽热
已经分明听见
地心怦怦跳动的胎音
热能,从四面八方涌来
岩浆瞬间灌满太行的胸膛
穿过三千米
那长长的,山的胸腔
我成了一脉岩浆
愿望被清风打磨成丝状
装进行囊,紧紧挎在身上
骑行,壮胆
一头撞进太行山的胸腔
清凉的风
长出金属的细丝
迎面飞来又向身后延长
冷,如火焰的炽热
已经分明听见
地心怦怦跳动的胎音
热能,从四面八方涌来
岩浆瞬间灌满太行的胸膛
穿过三千米
那长长的,山的胸腔
我成了一脉岩浆
愿望被清风打磨成丝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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