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点燃,
在黄昏的窗台。
每个花瓣都是,
一封未寄出的情书,
在风中,
轻轻背诵自己的地址。
她的刺,
是另一种温柔的语言。
当月光来临时,
她摊开所有伤口,
让银色的吻,
停在半空。
她爱得那么慢,
慢过露珠的坠落。
当园丁剪去她的骄傲,
她仍用余下的茎,
在泥土里,
写下带血的诗行。
她终于学会,
用枯萎的速度相爱。
那些飘落的时刻,
都是她,
在练习——
怎样轻轻拥抱大地,
而不惊动,
任何一片阴影。
在黄昏的窗台。
每个花瓣都是,
一封未寄出的情书,
在风中,
轻轻背诵自己的地址。
她的刺,
是另一种温柔的语言。
当月光来临时,
她摊开所有伤口,
让银色的吻,
停在半空。
她爱得那么慢,
慢过露珠的坠落。
当园丁剪去她的骄傲,
她仍用余下的茎,
在泥土里,
写下带血的诗行。
她终于学会,
用枯萎的速度相爱。
那些飘落的时刻,
都是她,
在练习——
怎样轻轻拥抱大地,
而不惊动,
任何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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