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一把锄头
锄喙如鹰嘴
父亲用锄头
啃食荒山、田野、沟壑
啃食我和妹妹的饥饿
啃出我的远方
父亲的锄头
在我的行囊里结满稻穗
在妹妹的书包里开出红花
他一弯腰
大地也跟着低垂
他收工时
月亮跟着回家
这次回老家
父亲的腰已弯成锄头
他和钝了的锄头挨得很近
都斜倚在墙角
父亲种了一辈子地
总念叨着
我是他生命的延续
其实我是父亲
种在人间
最倔强的那棵庄稼
锄喙如鹰嘴
父亲用锄头
啃食荒山、田野、沟壑
啃食我和妹妹的饥饿
啃出我的远方
父亲的锄头
在我的行囊里结满稻穗
在妹妹的书包里开出红花
他一弯腰
大地也跟着低垂
他收工时
月亮跟着回家
这次回老家
父亲的腰已弯成锄头
他和钝了的锄头挨得很近
都斜倚在墙角
父亲种了一辈子地
总念叨着
我是他生命的延续
其实我是父亲
种在人间
最倔强的那棵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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