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山，百枯草
汤立生
医院

百枯草有毒
腐烂一节节肠胃
他和她的图片
不见血的百枯草
一点点吞没了我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共同指向图片的罪证
是什么，在我的心里轰然倒塌
汤立生的眼神里
总是指向汤犁夫和冷小环

那顿西餐没设在小峪沟的峨上
没有汤犁夫和冷小环
只有他和她碰杯，碰杯的声响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故意遮挡了我犀利的目光

明晃晃的刀已架在桌上
没动刀叉
汤立生就死了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