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笼鸟》
老槐树的年轮里
嵌着半片褪色的蓝羽毛
那是二十年前
最后一只绣眼鸟撞向铁笼的印记
现在金属支架上
新的鹦鹉正在练习人类的舌音
每一声"你好"都带着
食盒边缘的齿痕
直到某个梅雨季的凌晨
它突然啄食自己的倒影
让裂痕里长出新的翅膀
当第一缕阳光切开笼门
我看见它的瞳孔里
盛着整个未被囚禁的天空
而笼子在身后缩小成
一枚正在生锈的句点
嵌着半片褪色的蓝羽毛
那是二十年前
最后一只绣眼鸟撞向铁笼的印记
现在金属支架上
新的鹦鹉正在练习人类的舌音
每一声"你好"都带着
食盒边缘的齿痕
直到某个梅雨季的凌晨
它突然啄食自己的倒影
让裂痕里长出新的翅膀
当第一缕阳光切开笼门
我看见它的瞳孔里
盛着整个未被囚禁的天空
而笼子在身后缩小成
一枚正在生锈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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