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吞下最后一缕天光
斩断尼古丁达尔圣象
一位戴着眼镜的云雾饥荒
他们的神圣已超过罗马教皇
他们蜷在悬浮颗粒的梵蒂冈
保持缄默的信徒
正用肺泡丈量
旧约到新约的肺叶
是燃烧的聚乙烯
我的气管分蘖出十二支派
每一口来自燃烧弹的喘息
都传来草木与地狱的警报
肋骨是防空洞
锁骨是烟灰缸
大师指挥的烧烤箱
投下油脂，举行燔祭
合奏古典与朋克的交响

神使善意的提醒
在耶和华的面前揭示了转生
圣斯德望英勇的牺牲
在面前揭示了转生的耶和华
牧师合唱反福音
先知灼烧了乐章
青涩的癌症
就快蔓延到我的时区
荣耀的哭墙
颁发给雾都孤儿的毕业证
来吧，牧师开始念悼词了
“耶稣已死，教堂永存”
不要起立鼓掌
不要起立鼓掌
一些劝告
一辆列车就冲出隧道
联合国红绿灯的外科手术
让列车咳出一个黑色血块
还不够
让他再咳出一个黑色血块
还不够
让他再咳出一些黑色囊肿
直至思想彻底灭亡

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
藏着第三圣殿的铀矿
当化疗药水顺着约旦河渗入轨道
当原子中和西伯利亚冰冻的细胞
世界橄榄会爱上硫磺
分娩一场天罚
母系脐带会紧固螺栓
勒死一只鸽子
这场暴行
连所有未诞生的眼睛都看得清
看清楚
圣母为背书反抗
教徒为誓言买账
看见的不是替罪羊
是自愿成为二手烟民的殉道者
是自愿站上的火刑柱
英雄喊出了最后一句亚兰语
他感动了民谣，唱起一首祷告
一首耶路撒冷的终章
是生命堆积的希望
不是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