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头顶大的赤黑色的甲虫,
长着一对耀武扬威的角,
活像日本的黑武士,
总是给人深藏的武士刀的微寒。
那些小巧的甲虫既没有棱角
多么像一颗颗威风凛凛的子弹,
它们的忍耐,
藏着巴雷特的暴力
它们的宝蓝色的背鞘,
究竟要揉碎多少张天幕?
要研磨多少矿物开的花?
才能镀上鞘翅的塑料冷光。
它们在玻璃柜里,
多么像我们热衷的科技幻彩,
我们痴迷它们的神圣,
犹如僭主喜爱华袍王冠。
如果让它们重返自由的天空,
就像将宝石投入怒海。
我们怎能舍得割舍?
这些个性拙朴不透的甲虫,
它们低伏的身体又多么像
我们在灰暗中忍耐爬出的心。
像我们对金子的那颗贪欲,
像我们想要保存好的,
却总是随波逐流的个性。
它们怎能不受我们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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