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与簕杜鹃褪去红妆,
将新绿涂满光秃的枝干。
学生们如林鸟穿梭,
翅膀拍打着书声琅琅。
艺术楼旁夫子园的鸡冠刺桐,
仍高擎着火把,
在暮色里静静燃烧。
四月的雨开始鲁莽,
突然从高空砸落,
惊散操场上嬉闹的鱼群。
我站在走廊,
任微凉的风翻动衣角。
看少年追逐的身影,
像跃动的光斑,
不知疲倦地生长——
如同整个季节,
正把茂密的蝉鸣,
悄悄融进阳光。
将新绿涂满光秃的枝干。
学生们如林鸟穿梭,
翅膀拍打着书声琅琅。
艺术楼旁夫子园的鸡冠刺桐,
仍高擎着火把,
在暮色里静静燃烧。
四月的雨开始鲁莽,
突然从高空砸落,
惊散操场上嬉闹的鱼群。
我站在走廊,
任微凉的风翻动衣角。
看少年追逐的身影,
像跃动的光斑,
不知疲倦地生长——
如同整个季节,
正把茂密的蝉鸣,
悄悄融进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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