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年轻时摆过地摊
用口算账总是分文不差
就连用手掂量的白菜
用秤称也不短斤少两
后来不摆地毯了
依旧头脑清楚
唯一算错的那一次
她振振有词
不是我孙女算错了
而是老师判错了
有些时候
二十一就是等于二十八
而面对满头白发的母亲
我无法承认这是糊涂账
她曾有两个心爱的儿子
一个二十八日出生
一个二十一日死亡
中间相差的七日
都是她曾经受难的日子
都是她疼痛和忧伤的开始
用口算账总是分文不差
就连用手掂量的白菜
用秤称也不短斤少两
后来不摆地毯了
依旧头脑清楚
唯一算错的那一次
她振振有词
不是我孙女算错了
而是老师判错了
有些时候
二十一就是等于二十八
而面对满头白发的母亲
我无法承认这是糊涂账
她曾有两个心爱的儿子
一个二十八日出生
一个二十一日死亡
中间相差的七日
都是她曾经受难的日子
都是她疼痛和忧伤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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