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纠结,
春花与流水,
哪个更狠心,
将春天抛弃。
就像一首诗,
把烦愁刻进骨子里,
究竟诗与烦愁,
哪个更悲伤。
其实我很纠结,
溪流与池塘,
哪个更期待,
冬日里的冻僵。
就像寒风中的我,
频频回首,
冻僵的双脚,
仍在原地里迷茫。
春天有很多的流浪,
冬天背着沉重的行囊,
我抛弃春天去远方,
沿着溪流静静流淌,
当岁月老去,
我却很期待,
在冬日里的冻僵,
虽原地彷徨,
却不再流浪。
春花与流水,
哪个更狠心,
将春天抛弃。
就像一首诗,
把烦愁刻进骨子里,
究竟诗与烦愁,
哪个更悲伤。
其实我很纠结,
溪流与池塘,
哪个更期待,
冬日里的冻僵。
就像寒风中的我,
频频回首,
冻僵的双脚,
仍在原地里迷茫。
春天有很多的流浪,
冬天背着沉重的行囊,
我抛弃春天去远方,
沿着溪流静静流淌,
当岁月老去,
我却很期待,
在冬日里的冻僵,
虽原地彷徨,
却不再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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