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极一生,
我们不过是,
把光移进暗室,
把暗室凿成窗。
后来光也倦了,
在窗台蜷成猫。
我们数它的脊椎骨,
像数一串发烫的念珠。
直到某天,
猫突然跃向虚空——
这才发现,
我们始终举着空碗,
碗底映着,
自己的瞳孔。
我们不过是,
把光移进暗室,
把暗室凿成窗。
后来光也倦了,
在窗台蜷成猫。
我们数它的脊椎骨,
像数一串发烫的念珠。
直到某天,
猫突然跃向虚空——
这才发现,
我们始终举着空碗,
碗底映着,
自己的瞳孔。
注释:
2025.4.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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