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些指针知道
我在凝视它们，我也爱着它们
并将它们的外形摆在最醒目的位置
与我，某个整点重合在突然响起的黑木匣

它们在校正我的神经系统
将我的身体变成环形跑道
我像一台钻进它们腹内的割草机
修剪高出春天的草尖
而我的心率，跟随它们的齿轮
像夜莺在唱
“你是我的心，你击中我的灵魂”
指针们开始在黑暗中跳舞

我不敢将生锈的事情告诉一个人
在百货商场的角落，我向修理师傅
讨教。他示意我抱过来
喉结滚动，让我想到
润滑油，想到沉默的咬合

这座泛着深褐光芒的躯体
仍悬挂在原处。我担心移动
会让它吐出所有咬住的数字
甚至，把我也卷入它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