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毛衣口袋藏着去年的头皮屑
抽屉深处药丸逐渐褪色
闹钟没有按时响起
屋子里只有蹒跚的脚步声
窗台的积灰堆积经年光线
厨房间吊灯蒙着油雾
亮一下,闪一下
像极了我无法医治的白内障
阳光总会准时切开房间
灰尘是另一种指针
那是悬浮的永恒,我
终将也是灰尘
被自己的眼睛遗忘
抽屉深处药丸逐渐褪色
闹钟没有按时响起
屋子里只有蹒跚的脚步声
窗台的积灰堆积经年光线
厨房间吊灯蒙着油雾
亮一下,闪一下
像极了我无法医治的白内障
阳光总会准时切开房间
灰尘是另一种指针
那是悬浮的永恒,我
终将也是灰尘
被自己的眼睛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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