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雨时,雨未落下,
写月时,它熄灭自己。
纸上的湿润源自眼眶,
墨泪是未成形的星光。
错过并非道路的过错,
是路标在不断成长时,
总指向未选择的远方。
我将收集所有的错过,
赋为一首不存在的谱,
在肋骨间敲打。
死亡是过于沉重的邮戳,
每封寄往四季的信,
都压弯了摆渡的脊背。
而回信总在多年后,
以蒲公英的形态,
轻轻落在窗上。
当我说"真物",
舌尖抵住的是
上颚真实的穹顶。
存在不过是,
把同一个问句,
用不同方言,
反复说给镜子听——
写月时,它熄灭自己。
纸上的湿润源自眼眶,
墨泪是未成形的星光。
错过并非道路的过错,
是路标在不断成长时,
总指向未选择的远方。
我将收集所有的错过,
赋为一首不存在的谱,
在肋骨间敲打。
死亡是过于沉重的邮戳,
每封寄往四季的信,
都压弯了摆渡的脊背。
而回信总在多年后,
以蒲公英的形态,
轻轻落在窗上。
当我说"真物",
舌尖抵住的是
上颚真实的穹顶。
存在不过是,
把同一个问句,
用不同方言,
反复说给镜子听——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