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可以让天空疏开眉眼
让雨季 从狭窄的四月里流走
只要我千百次念出你的名字
却仅限于此
不深究一条楼梯开向哪里
我们只是前往
我们去觐见下午的太阳
从它的光晕里托举出一块烙铁
那是献给仲春的薄礼——
这滚烫的四月十九
任谁也接不住
只能嵌进大地里
只有细雨能够触摸
请让我成为那密密麻麻的涟漪
让我千百次蒸发
让它冷却吧,并且
让泥土生锈
让雨季 从狭窄的四月里流走
只要我千百次念出你的名字
却仅限于此
不深究一条楼梯开向哪里
我们只是前往
我们去觐见下午的太阳
从它的光晕里托举出一块烙铁
那是献给仲春的薄礼——
这滚烫的四月十九
任谁也接不住
只能嵌进大地里
只有细雨能够触摸
请让我成为那密密麻麻的涟漪
让我千百次蒸发
让它冷却吧,并且
让泥土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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