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绿爬上日晷时
雪在睫毛结出冰晶
喉咙里堆积的盐
正是命运的形状
暮色被钟摆吞没的刹那
锈迹渗入云层裂隙
一匹来自松林深处的马
将蹄声钉入永恒的空间
悬崖仍在生长
而所有年轮都朝着
反方向旋转——
有人把指纹
永远留在了
表盘背面的雾气中
雪在睫毛结出冰晶
喉咙里堆积的盐
正是命运的形状
暮色被钟摆吞没的刹那
锈迹渗入云层裂隙
一匹来自松林深处的马
将蹄声钉入永恒的空间
悬崖仍在生长
而所有年轮都朝着
反方向旋转——
有人把指纹
永远留在了
表盘背面的雾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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