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村庄,
在一天天变化着,
人们都以崭新的容颜,
生活着,劳动着,
人们再也不会
为一点点小事情,
而大动干戈了。
小村它变了,
打柴的,没有了,
挖菜的,没有了,
捡地的,没有了,
整天待在地里的人没有了。
童年,
妈妈总是去打柴
生产队的柴草大部分卖了,
每家分的柴草,根本不够。
那时家家门口都有个柴堆,
一年四季都要储备柴草,
妈妈有时间就去割柴草,
不停地割,不停的背,
如果没有柴草,哪有炊烟袅袅呢?
可这炊烟升起,谈何容易啊!
这一天又有饭吃了,
孩子瞪着两眼盼着,
是玉米饼子,还是高粱米饭?
至今我们不知道,
那一大捆柴草有多重,
就问妈妈,
她笑着摇摇头说,
已经过去了
现在不用背了。
如今回到家里,
总是和妈妈谈起,
想念儿时的野菜,真想吃点,
妈妈笑着说,
愿意吃自己去挖吧,
现在没人挖菜了,
即使能卖钱,也没有人挖了。
当年挖野菜,
拎着小筐,拿一把小铲刀,
今天想来,倒是很神气,
小刀往下插,小手往上提,
这样才能下来,
然后把土抖落掉,
放在小筐里,
有一次正挖着,突然下起雨,
提着菜筐往家跑,
跑到家身上湿透了,
把筐拿到前面一看,
唉,一筐菜跑丢了一多半,
小眼睛不觉潮湿了,
妈妈拿过毛巾,
一边给擦脸,一边说,明天再去挖,
这是解心丸,
其实,妈妈背完柴草,
刚把饭烧好,
还等着这野菜呢。
现在,再到野地里去看看,
儿时挖过菜的地方,
很多都被农田占用了,
野菜少得可怜。
苦笑了一下,
倒也好,省得孩子们再去挖了。
我摘了几颗野菜,嗅嗅,
啊,这清香味儿太熟悉了,
吃在嘴里,会有一丝丝的苦,
野菜可以做汤,
妈妈说,苦味可以治病。
秋天,割完地,
总有一些老年人捡地,
从东捡到西,从南捡到北,
头上系着毛巾,身上缠着袋子,
他们大多是老年人,眼神不济,
但捡地都是内行,
捡稻子,捡豆子……
什么都捡,不顾劳累,
他们看到粮食的收获,
就忘了一切。
更有几位老人平时下地都费劲,
可一到秋后倒精神起来了。
后来我问:“奶奶还捡地吗?”
奶奶笑着说:“再也不捡地了,
太老了,捡不动了。”
奶奶每天都很高兴,
她拄着拐杖,
用惊喜的双眼,
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切都变了!
在一天天变化着,
人们都以崭新的容颜,
生活着,劳动着,
人们再也不会
为一点点小事情,
而大动干戈了。
小村它变了,
打柴的,没有了,
挖菜的,没有了,
捡地的,没有了,
整天待在地里的人没有了。
童年,
妈妈总是去打柴
生产队的柴草大部分卖了,
每家分的柴草,根本不够。
那时家家门口都有个柴堆,
一年四季都要储备柴草,
妈妈有时间就去割柴草,
不停地割,不停的背,
如果没有柴草,哪有炊烟袅袅呢?
可这炊烟升起,谈何容易啊!
这一天又有饭吃了,
孩子瞪着两眼盼着,
是玉米饼子,还是高粱米饭?
至今我们不知道,
那一大捆柴草有多重,
就问妈妈,
她笑着摇摇头说,
已经过去了
现在不用背了。
如今回到家里,
总是和妈妈谈起,
想念儿时的野菜,真想吃点,
妈妈笑着说,
愿意吃自己去挖吧,
现在没人挖菜了,
即使能卖钱,也没有人挖了。
当年挖野菜,
拎着小筐,拿一把小铲刀,
今天想来,倒是很神气,
小刀往下插,小手往上提,
这样才能下来,
然后把土抖落掉,
放在小筐里,
有一次正挖着,突然下起雨,
提着菜筐往家跑,
跑到家身上湿透了,
把筐拿到前面一看,
唉,一筐菜跑丢了一多半,
小眼睛不觉潮湿了,
妈妈拿过毛巾,
一边给擦脸,一边说,明天再去挖,
这是解心丸,
其实,妈妈背完柴草,
刚把饭烧好,
还等着这野菜呢。
现在,再到野地里去看看,
儿时挖过菜的地方,
很多都被农田占用了,
野菜少得可怜。
苦笑了一下,
倒也好,省得孩子们再去挖了。
我摘了几颗野菜,嗅嗅,
啊,这清香味儿太熟悉了,
吃在嘴里,会有一丝丝的苦,
野菜可以做汤,
妈妈说,苦味可以治病。
秋天,割完地,
总有一些老年人捡地,
从东捡到西,从南捡到北,
头上系着毛巾,身上缠着袋子,
他们大多是老年人,眼神不济,
但捡地都是内行,
捡稻子,捡豆子……
什么都捡,不顾劳累,
他们看到粮食的收获,
就忘了一切。
更有几位老人平时下地都费劲,
可一到秋后倒精神起来了。
后来我问:“奶奶还捡地吗?”
奶奶笑着说:“再也不捡地了,
太老了,捡不动了。”
奶奶每天都很高兴,
她拄着拐杖,
用惊喜的双眼,
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切都变了!
注释:
1986.10.2(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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