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萦处,
走来了,
生了我的,
早逝的,木讷得近乎失语的——母亲。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只从姨妈的口中,
知道了她的勤劳,
知道了在我周岁刚过,
她就逝去在山村。
母爱传承给了姨妈,
养育了我十年。
初通文墨的她,
是我人生路上的启蒙人。
为了照顾她的姨妈,
我的姨婆,
舍弃了民工队的工作,
把一段成昆公路建设的艰辛,
留在了几十张墨白照片上的晨昏。
精于针织的她,
可以熬一晚缝制好我的过年新衣,
可以熬一宿赶制好我的一双新鞋。
含辛茹苦的姨妈,
逝于一个寒冷的冬天,
当十周岁的我从学校赶回时,
她还不曾合上眼睛。
婚后,
妻的母亲更是我的母亲,
她把点点滴滴的关爱,
给了我和我的孩子,
母爱的歌,
吟唱至今,
如诗的岁月,
让人泪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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