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学会与镜子和解,
当它吐出你弯曲的轮廓,
像一棵晚熟的稻穗,
在季风里练习鞠躬。
抽屉开始繁殖药片,
而窗台养着整片雷雨。
你数白发,
像在数那些未寄出的信。
现在你与钟声同居,
每个整点都落下些锈迹。
你突然想起某年某日,
曾把一些点滴,
夹进厚厚的记忆里,
那至今的等待,
终于化作了无从想起……
当它吐出你弯曲的轮廓,
像一棵晚熟的稻穗,
在季风里练习鞠躬。
抽屉开始繁殖药片,
而窗台养着整片雷雨。
你数白发,
像在数那些未寄出的信。
现在你与钟声同居,
每个整点都落下些锈迹。
你突然想起某年某日,
曾把一些点滴,
夹进厚厚的记忆里,
那至今的等待,
终于化作了无从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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