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一别两年!蒙托克港的风中,我听见津轻海峡的回响。
(一)蒙托克港
在灯塔的凝视里,
三味线的余音,
被风——
一刀,
一刀,
割成津轻海峡的雪。
(二)石川啄木
岩缝里,
湿苔慢慢爬上来,
短歌却无枝可落。
像一只折翅的虫,
伏在腐旧的墓碑旁,
风一掠,
就散作无人识得的字。
(三)斜阳馆
太宰未归。
我迈进斜阳馆的长廊,
木屐声穿过纸拉门。
旧书在榻上,
微微颤动。
(四)千田稻子
列车远去了 ,
把她的名字——
千田稻子,
藏进铁轨的缝隙里。
春天来时,
野草会从那里生长。
但没有人会低头,
把它当作呼唤的词。
在灯塔的凝视里,
三味线的余音,
被风——
一刀,
一刀,
割成津轻海峡的雪。
(二)石川啄木
岩缝里,
湿苔慢慢爬上来,
短歌却无枝可落。
像一只折翅的虫,
伏在腐旧的墓碑旁,
风一掠,
就散作无人识得的字。
(三)斜阳馆
太宰未归。
我迈进斜阳馆的长廊,
木屐声穿过纸拉门。
旧书在榻上,
微微颤动。
(四)千田稻子
列车远去了 ,
把她的名字——
千田稻子,
藏进铁轨的缝隙里。
春天来时,
野草会从那里生长。
但没有人会低头,
把它当作呼唤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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