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秋刀鱼
渔人罗网拽我出海
气息匕首插我入鳃
鳃扇动，扇动翅膀

延长纤细的吻
切开盐镰状吻
拒绝海水咸的吻，风吻
略黄色的尾柄和端吻

海风将拥入深蓝背银白的腹
随丝网缚体升天
挺起的腹照出仓浪天
修长如竹刀沁水

我经火炙炼狱，而脍亦炙人口
通体芬香焦脆
双手捧我入胃口
柠檬潘湿身体
个酸湿的吻
——痛失三分之一肉

我拖住三分之二
滚入垃圾桶，尾骨铿锵
一只眼朝下，一只朝上
睨厨余不可回收
竟识字，头完好
——狂喜三分之二的肉

旅行损毁，他物腐蚀中段
仅存三分之一头颅
我能思考！思考……
思索白森的骨头，暗中亮光
不能够彻底击溃骨间的联结绳
——抖动三分之一的肉

海洋予残体一个拥吻
我的鳃还在，还在!
鳃扇动海水，翅膀就能鼓住长风
我最后离散沴海，浮游生物
思考走向乐观
骨头从十几摄氏的水里游走

记得轻扭柠檬的人
梦见笑眠鱼骨的猫
Ta笑吧！
我愿是一只秋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