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走路很快，
有的人会说“你能不能走慢点”
我说，我习惯了
 
我总是漫无边际地走着——
或是没趣，或是娇羞，或是赶时间
一切都是昏暗的
城市高楼千篇一律
艳红的夕阳日复一日
人们的脸上贴了一张白纸
 
忽然有一天，一只蝴蝶
飞入了我的眼帘
我被它的生动吸引了
我的眼球像舞台上的聚光灯
被它带着转了又转
却始终无法聚焦到同一点
 
于是我开始搜寻这个世界
希望能从某个角落里
找到些它的蛛丝马迹
 
这个过程中，
我注意到——
东边的海不错
西边的城不错
北边的雪不错
南边的雨不错
路对面的人长得还不错
白天的阳光很舒服
夜晚的冷风凉飕飕
 
后来，
我在一棵丁香树旁发现了它
一阵微风袭来
我看到，
在那摩挲的紫色海中
居然有一朵五瓣丁香
 
我把它摘了下来
可转念一想，
这是风找到的，不是我
我把它扔进风中
它竟在风中也变成了一只蝴蝶
与先前那只环绕着飞走了
 
我是方回，
回是回不到从前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