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天宜家家居，
购了一个置顶书柜；
就是从地面到天棚那种，
准备把多年来所获赠的
签名书集中摆好。
我读艾青诗，现在算起来，
大约从1975年开始，
家严李又然寄给我
《艾青诗选》时只写了
四个字即“兰颂精读！”
我不仅精读，还尽力多背
——尤其1979年后，
全国报刊连篇累牍发艾青诗，
我都背，也朗诵；此前，
1976年唐山大地震波及北京，
家严李又然井喷般写起诗来，
与其充满警句的散文截然不同，
他的诗，不仅白话，还口语化——
平铺直叙，饱含哲思，
娓娓道来，款款深情。

我写诗的大先生——第一个
是学艾青，再呢是学李又然。
诗集不离手，获赠于真传——
《归来的歌》扉页题：
“给又然｜艾青1980年6月8日”；
《彩色的诗》环衬题：
“给又然｜艾青一九八一年
六月十一日北京”。艾青研究者
叶锦绝对排第一，艾青与李又然
研究者我第一。在多个艾青
诗学术研讨会上，我破题
揭示有：一是艾青由绘画
转写诗并非监狱所限，
是内心驱动力所至；二是
受法语版缪塞著《夜歌集》
影响最早且直接且不再改变。

在一座谈会上有人问到
“诗歌怎样为‘四化’开路”，
艾青回答：“开路就去开
推土机。”艾青坚持的
“诗言志”是“诗人必须说真话”、
“诗是清醒剂，不是迷幻药”
仅以中国的《诗经》和
外国的《诗学》来论——
无论“风雅颂”还是“真善美”，
艾青的诗是风、是真；那
“人鬼神”呢，毫无疑问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