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拆开
我体内那封存二十年的诗,
每个字都开始融化。
你数着那些水珠,
说是星群在搬家;
你读着那些文字,
说是看见了骏马。
我们坐在诗句的断崖边,
你的眼睛像两枚月亮,
照亮我灵魂的发梢。
我唱起
用韵母搭建的歌谣,
你的目光
湿润了我的黎明,
而我却被爱淹没在
早晨的喧嚣。
当你说更爱我的标点,
胜过我的嘴唇,
纸上的雪突然下得很大。
我把自己对折成邮票,
却在你心里不值那几毛。
我找不到投递的地址,
只剩下煎熬。
你到不了,
到不了我心的最深处——
那里,只有一片寂寥。
我体内那封存二十年的诗,
每个字都开始融化。
你数着那些水珠,
说是星群在搬家;
你读着那些文字,
说是看见了骏马。
我们坐在诗句的断崖边,
你的眼睛像两枚月亮,
照亮我灵魂的发梢。
我唱起
用韵母搭建的歌谣,
你的目光
湿润了我的黎明,
而我却被爱淹没在
早晨的喧嚣。
当你说更爱我的标点,
胜过我的嘴唇,
纸上的雪突然下得很大。
我把自己对折成邮票,
却在你心里不值那几毛。
我找不到投递的地址,
只剩下煎熬。
你到不了,
到不了我心的最深处——
那里,只有一片寂寥。
注释:
诗人爱上了女孩,女孩却只爱他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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