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海的可可西里
保护藏羚羊的标语
随处可见
而作为高原之舟的牦牛
依然在人们的食谱中
散发着香味

牧人们喝着酥油茶，吃着藏粑
在草原上放牧
牧人们穿着牛皮袄、踩着牛皮靴
在草原上高歌
牧人们烧着牛粪，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生生将草原的夜色
撕开一道口子

阿姐鼓业已蒙尘
而声色宏厚的牦牛鼓
依旧托举着长长的经文
经久不息地，在风中传送

牦牛一头接一头，一代接一代
被宰杀，被剥皮
鲜血让黄昏显得异常妖艳

可当牛皮鼓
再次响起，一头头牦牛
依然会在初春的草原——
春风吹又生

（2025年5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