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时,
我们数着云的形状,
把整个下午,
折成纸船的模样。
追风去,
衣摆扬起方程式,
草尖上奔跑的,
是未解封的闪电。
逆风行,
把校服反穿成铠甲,
用铅笔,
在暴雨里画航线。
课本边角,
挤满会飞的涂鸦,
课桌深处,
藏着星际的开关。
我们收集,
所有跌倒的月光,
和摔碎的夕阳,
用来修补,
明天弯曲的跑道。
风停时,
忽然安静——
原来最响亮的呼啸,
始终住在,
我们左胸第四根肋骨下。
我们数着云的形状,
把整个下午,
折成纸船的模样。
追风去,
衣摆扬起方程式,
草尖上奔跑的,
是未解封的闪电。
逆风行,
把校服反穿成铠甲,
用铅笔,
在暴雨里画航线。
课本边角,
挤满会飞的涂鸦,
课桌深处,
藏着星际的开关。
我们收集,
所有跌倒的月光,
和摔碎的夕阳,
用来修补,
明天弯曲的跑道。
风停时,
忽然安静——
原来最响亮的呼啸,
始终住在,
我们左胸第四根肋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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