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曾经呼唤，希望我醒在一个文学的春天
像成群的鸟儿聚在一起，研究荡漾的枝头
热闹敷粉于花朵，鸣声翠绿多汁
可我的心是老树干
没有人可以扒开年轮再说自己读懂
我的坚韧没有诉求

我也只是象征性地把自己埋在一个春天
如果手脚可以抽出嫩芽，头发开出鲜花
安静的眼神沉成一轮明月
那些翻山越岭的风啊，请就此歇歇——
我等的不是重逢，而是被陌生问候的一小片感动
红蓼和狗尾巴草挨得很近
一只蚂蚁的路线宽阔成我想要的愿景

平凡落进尘埃是溅不出声响的
眼泪里的亲人却把我看成伟大。他们也曾挣扎
用泥土证明，抑或工具。唯独我是另类
身无分文地维系灵魂的宇宙

银河侧翻，天空摇摇欲坠
赶在即将忘却的明天，我把自己再次挖掘
细瓷一样擦拭不曾珍惜的纹理
那些沙粒，居然一边破坏又一边慰藉着孤独
我能原谅的其实一直与我并肩
不被看好的最后都成了怀念

我只是抢救性地挖掘了自己
真正的碎落也只有我自己才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