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题之眉眼
有如一人之眉眼
伊人的眉眼

数学或语文的课堂上亦曾如是闻

久远的历史里
庞大的帝国和绵延的草原，朴素的农人抑或牧民
农闲时相遇，或春日的勃发，即生出心动、欢喜，一眼终身

为肃穆的礼法、古朴的嫁娶民俗，所允诺和束缚

剩下的，留给代代文人附丽铺陈
台上不厌其烦地上演才子佳人的千年戏剧
话本中则缥缈着神女、狐仙的朝起暮至

多情的诗人却也已然味到那初见之后，心中难免的遗憾

如今，在这商品世界反复修改的宣传稿里
我裁下这一页
既定的答案

如同那日完成作业的孩童

一个鲜活的模特的面容
已然模糊
不知名姓

但却，便利了观者的嫁接
甲方更是传来夸赞
“这是一种美的极简和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