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午

         □  徐革萍

母亲坐在锅灶边，
一张旧木桌上，摆放着
青绿的箬叶和白净的糯米

她熟练地裹着粽子
然后，将它们一只只放入锅里
门楣左边倒挂的艾草
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母亲静坐着，听锅里沸腾的水声
好久不见她挪动一步
从窗口飘进来的栀子花香
与粽香混在一起，溢满了厨房

她偶尔抬头望向窗外，似乎在想什么
但她不知道有一条
叫汨罗江的河流，与端午节
有一段古老的故事

她只知，这一天老家的罗昌河上
划龙舟的击鼓声，响彻云霄
我看到母亲的脸上
隐约浮现一丝惆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