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天子驭八极,万国衣冠拜丹墀。
太真初解霓裳舞,一顾瑶台星月迟。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折枝。
骊宫高处接青冥,仙乐风飘九州知。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羽衣碧落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六军不发马踟蹰。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三百里。
马嵬坡下泥土香,不见玉颜空死处。
蜀道悲风卷黄埃,夜雨闻铃肠断时:
栈道千盘剑阁险,孤灯照壁鬼吟诗。
金粟山头魂夜泣,梧桐夜雨湿龙旂。
夕殿萤飞思悄然,翡翠衾寒谁与共?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排云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紫府叩星关,下溯黄泉问冥吏。
忽闻海上有仙瀛,雪浪琼涛隐蜃城。
楼阁玲珑五云起,中有仙子字太真。
仙袂飘飖启玉扃,珠箔银屏迤逦开:
“天宝十四侍君侧,钿合金钗寄幽怀。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私语犹在耳。
愿作连理枝上蝶,不羡瑶池王母台。
岂料尘寰风雷变,罗衣委地香魂断。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盒金钗寄君护。
钗留一股盒一扇,钗擘黄金盒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道士归报君王恸,开箧泣血抚旧珍。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兴庆池头柳如烟,南内深秋梧叶凋。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星斗高。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忽闻东海有仙槎,载得太真还故家。
云车风马降紫宸,泪眼相看皆白发。
“蓬莱方士谎语多,钿盒空托痴心诺。
妾身早化蜀山鹃,年年啼血向剑阁。
君不见:
张巡嚼齿睢阳城,颜杲断舌常山庭?
李愬雪夜入蔡州,郭帅霜鬓守汾阳?
霓裳岂是倾国由?鼙鼓本自藩镇狂!
愿君重拾凌烟志,莫向蓬莱问短长!”
语罢旋风吹彩袖,霓裳散作晚霞飞。
孤坟何处是马嵬?唯见麦浪连天翠。
泰陵松柏起悲涛,犹唱当年破阵乐。
汉皇重色思倾国,终是圣主亦凡人。
玉环若生田舍户,焉得霓裳污史文?
长恨非关儿女私,开元天宝鉴兴衰。
至今渭水东流去,暮雨潇潇湿石碑。
太真初解霓裳舞,一顾瑶台星月迟。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折枝。
骊宫高处接青冥,仙乐风飘九州知。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羽衣碧落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六军不发马踟蹰。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三百里。
马嵬坡下泥土香,不见玉颜空死处。
蜀道悲风卷黄埃,夜雨闻铃肠断时:
栈道千盘剑阁险,孤灯照壁鬼吟诗。
金粟山头魂夜泣,梧桐夜雨湿龙旂。
夕殿萤飞思悄然,翡翠衾寒谁与共?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排云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紫府叩星关,下溯黄泉问冥吏。
忽闻海上有仙瀛,雪浪琼涛隐蜃城。
楼阁玲珑五云起,中有仙子字太真。
仙袂飘飖启玉扃,珠箔银屏迤逦开:
“天宝十四侍君侧,钿合金钗寄幽怀。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私语犹在耳。
愿作连理枝上蝶,不羡瑶池王母台。
岂料尘寰风雷变,罗衣委地香魂断。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盒金钗寄君护。
钗留一股盒一扇,钗擘黄金盒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道士归报君王恸,开箧泣血抚旧珍。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兴庆池头柳如烟,南内深秋梧叶凋。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星斗高。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忽闻东海有仙槎,载得太真还故家。
云车风马降紫宸,泪眼相看皆白发。
“蓬莱方士谎语多,钿盒空托痴心诺。
妾身早化蜀山鹃,年年啼血向剑阁。
君不见:
张巡嚼齿睢阳城,颜杲断舌常山庭?
李愬雪夜入蔡州,郭帅霜鬓守汾阳?
霓裳岂是倾国由?鼙鼓本自藩镇狂!
愿君重拾凌烟志,莫向蓬莱问短长!”
语罢旋风吹彩袖,霓裳散作晚霞飞。
孤坟何处是马嵬?唯见麦浪连天翠。
泰陵松柏起悲涛,犹唱当年破阵乐。
汉皇重色思倾国,终是圣主亦凡人。
玉环若生田舍户,焉得霓裳污史文?
长恨非关儿女私,开元天宝鉴兴衰。
至今渭水东流去,暮雨潇潇湿石碑。
注释:
依《长恨歌》改写,部分段落化用原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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