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阿尔茨海默病的母亲
越来越向一尾鱼
靠近。蔓延的老年斑
是一片片鱼鳞,逐渐
遍布承载她九十载的小宇宙
松动的满口假牙
多么像,吞吐余晖的一尾鱼
记忆,更向一尾鱼
靠岸。放下饭碗
她已记不得
吃的是什么饭
母亲,以前
总是围绕着儿女们
做着不知疲倦的公转
如今的衰弱
让她的自转也缓慢了下来
如同一尾衰老的鱼
在余生的水域里
缓慢地游来游去,而她的眼里
却失去了大海
越来越向一尾鱼
靠近。蔓延的老年斑
是一片片鱼鳞,逐渐
遍布承载她九十载的小宇宙
松动的满口假牙
多么像,吞吐余晖的一尾鱼
记忆,更向一尾鱼
靠岸。放下饭碗
她已记不得
吃的是什么饭
母亲,以前
总是围绕着儿女们
做着不知疲倦的公转
如今的衰弱
让她的自转也缓慢了下来
如同一尾衰老的鱼
在余生的水域里
缓慢地游来游去,而她的眼里
却失去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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