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梦（其二）
醒时已过晨，清新堆和薪。
伏身出大门，伴旁愁满目。
指天盖忧灰，云尘覆蓝日。
天云昨之气，残气大蚀运。
且非落淫雨，只今还幸生。
众多未晓况，远处出活尸，
乡田还谈盛，其尸沿道移。

俄而见摧状，双瞳黑空洞，
手垂黑斑处，断筋却无流。
徐进迈沉足，势压恐人止。
似觉前方数，快步不及亡。

唏嘘喘止步，顾往无尸复。
伴曰存佳处，闭怨亦封行。
遂随其往之，山壑峻而险。
伴曰其于洞，此洞邃且幽，
光明呈微现，但得探进入。
途景愈色单，只有灰白林。
叶境过于清，其居不敢继。
谅其心过耎¹，独抗此道险，
尽志复深林，是景似曾识。

卒至事终极，惊尸佁然立，
风拂面符文，目处意存晴，
瞳红似鬼魄，见其久无声。
才使余前步，身旁乃言门，
两叩刻虎纹，灰尘积陈年。
轻移一小间，无物但流馨。
忽闻门处声，盖狂风提符，
其恢故怪魂，向余前步速。
避冲夹门固，挡力足幸之。
地撼动山门，山震或落石，
卂闻燊²之爉³，亦视焼⁴岩炓⁵，
然则瞬体煠⁶，归道却无人。

数日顾故友，是之前甚迥⁷，
细察外容行，行时尪⁸伈伈⁹。
呼之不予应，逢意离友别。

不述惊喝处，此梦令人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