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对时
隔着一条水泥的河流
倘若世上,没那么多
被月光压弯的脊背
就足够让一粒光
从瞳孔深处
重新学会发芽
当手指触碰云朵时
整个春天的重量
轻过一片羽毛
那人来人往的——
没什么是可有可无
我们就这样
站在晨昏的镜面两侧
打捞彼此
正在消散的
光痕……
隔着一条水泥的河流
倘若世上,没那么多
被月光压弯的脊背
就足够让一粒光
从瞳孔深处
重新学会发芽
当手指触碰云朵时
整个春天的重量
轻过一片羽毛
那人来人往的——
没什么是可有可无
我们就这样
站在晨昏的镜面两侧
打捞彼此
正在消散的
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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