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需要寂静落座
可右耳里的知了声
仍旧尖锐

它不鼓吹左耳
——左耳早已没有春天了

它鼓吹右耳没有把风扬出去
没有把雨扬出去

说右耳是收集星光的好手
只是不会编织星光，倒出星光
只会停留在幻想上

这样的缝隙，给了它的暗示
让它把它的歌声种进去

医生说它的歌声有疾
需要时间这副良药

而测试，打点滴，药补药调
都是沿着我春天血管的

而它认为，右耳是它最爱
用歌声表达的地方，像它
春天的一个家

它不想让它的歌声
有更深的雪，拒绝我
所有有声的药和无声的药

我不想用我的寒冷
为它的歌声守门，一边用无声药
一边用有长矛的歌声药
进攻，瓦解

而它把它的春天举得高高
用它站在春枝上的歌声
俯视我歌声的长矛

这是两个没有边界的春之战
——一个有理义的春天与另一个
非理义的春天
而武器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