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铁衍生一块铁
一个人望着一个人
有时如匠人所期
或又全然不是
风箱低吼,灼热
汗滴淬火成烟
新的锻打
又反弹另一些棱角
站在炉火熏黑的墙角
爷爷说,锤子如刻刀
须把握力度与落点
这也似乎印证了
当顽石说——
别怕,可以
也许,他已成为刻刀本身
一个人望着一个人
有时如匠人所期
或又全然不是
风箱低吼,灼热
汗滴淬火成烟
新的锻打
又反弹另一些棱角
站在炉火熏黑的墙角
爷爷说,锤子如刻刀
须把握力度与落点
这也似乎印证了
当顽石说——
别怕,可以
也许,他已成为刻刀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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