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夜空命名是鸟的翅膀
给月亮命名是鸟的眼睛
我们被它观察
如何流浪于孤独的心上
给最亮的星命名是鸟的食物
许一个愿望
它就落下在你身旁
给黑色的土地命名是犀牛的背
给一条大路命名是犀牛的疤痕
最深刻的疤痕
通往时间的灯火绚烂处
给人类命名是犀牛的虱子
思想的水流
在沉重的喘息中滑走
一只虱子被遗忘在犀牛的耳后
追溯历史是徒劳的
我们慌张不安始终找不到出口
给森林命名是天空的仰慕者
给雨水命名是天空的蜜罐
无论谁的消亡
也阻止不了茂密的生长
犀牛拔一根鸟的羽毛
这天地之间便窄小如盲肠小道
掀开翅膀是犀牛从未抵达的宇宙
现在
你拿走了蜜罐
是那个要去森林里探索鸟群的人
或者砸碎了蜜罐
是那个仰慕者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一只黑尾鸟飞在空中
背部一抹白像弹起来的钢琴键
它无法被命名
它有它的心意，一段优美的旋律
在振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