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抱着这里的空气生活
这里的时节早已生锈
不止的风昼夜从东吹到西
或从南吹到北
我不再与人谈论稻子，玉米，或麦子
甚至不再谈论死亡
——人们永远无法在庸常里获救
太阳日复一日地从山梁落下去
又日复一日从东面的林丛爬起来
曾经讨论过的工业时代，以及烧红的铁
与爱无关的女人
或写一些被时代唾弃的诗。这些年
我将它们都埋进这片土里
偶尔被洪水冲袭
建立荒芜。有些人偶尔出现在那里
之后扬长而去
我以此换取白发
销抵不紧不慢，惶惶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