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叶卷成香烟时,
身价便印在盒上。
而人成为名流那刻,
价签已钉在脊梁——
有人千金难求墨宝,
有人贱卖无人打量。
老农的烟叶,
摊在竹匾里晒太阳。
素面朝天的金黄,
飘着泥土的吟唱。
那是光阴熬成的香,
不掺广告的甜腻,
不带滤镜的虚光。
他蹲在门槛边,
烟锅敲响夕阳。
青烟缠绕皱纹时,
整个村庄都听见,
故事在烟袋里沙沙作响。
没有红毯与镜头,
却比热搜更滚烫。
烟灰簌簌落下,
热搜终会结霜。
要像晒透的烟叶,
把根扎进土壤。
当所有浮华燃尽时,
生命该是——
陶罐里醇厚的烟末,
而非烟缸中苍白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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