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晨雾轻纱,
是褪色晚霞,
是梦里抓不住的尾巴,
你像云端游弋的画,
像枝头跌落的夏,
我悬在空中的手,
始终没学会表达。
月光融进白昼喧哗,
太阳藏进夜的海峡,
所有轨迹都在分岔,
我们却假装没时差,
借我副歌最后一行,
读你睫毛闪烁的谎,
说说那道愈合的伤,
如何成为年轮勋章。
若时光允许返场,
想退回初遇长廊,
把未唱完的晚安,
放进你微凉手掌 ,
车票在风里泛黄
月台催促着远方,
我们像两片落叶,
被吹向不同土壤。
晨雾漫过旧站台,
晚霞烧尽信纸白,
梦里那截空衣袖,
还在风里轻轻摆。
是褪色晚霞,
是梦里抓不住的尾巴,
你像云端游弋的画,
像枝头跌落的夏,
我悬在空中的手,
始终没学会表达。
月光融进白昼喧哗,
太阳藏进夜的海峡,
所有轨迹都在分岔,
我们却假装没时差,
借我副歌最后一行,
读你睫毛闪烁的谎,
说说那道愈合的伤,
如何成为年轮勋章。
若时光允许返场,
想退回初遇长廊,
把未唱完的晚安,
放进你微凉手掌 ,
车票在风里泛黄
月台催促着远方,
我们像两片落叶,
被吹向不同土壤。
晨雾漫过旧站台,
晚霞烧尽信纸白,
梦里那截空衣袖,
还在风里轻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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