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像被灯光点亮的静物。
心里装着一万升沸腾的空气，
指尖在纸页烙刻下
隐形滚烫的刻度。
那些铅字游动在雨夜，
如深池下的倒影，
当她俯身，当她凝眸，
就映出另一个她，失神的她，
正用铅笔刀雕刻水晶。
她偷藏起洗得发白的校服，
折成小船，放逐在洗手池的海洋。
生疏地摆弄着脂粉，
烫断的睫毛，抖落出函数坐标的碎屑。
她也失神，咬着未点燃的形容词。
那不是她，也不是我
但那是她，也是我。
心里装着一万升沸腾的空气，
指尖在纸页烙刻下
隐形滚烫的刻度。
那些铅字游动在雨夜，
如深池下的倒影，
当她俯身，当她凝眸，
就映出另一个她，失神的她，
正用铅笔刀雕刻水晶。
她偷藏起洗得发白的校服，
折成小船，放逐在洗手池的海洋。
生疏地摆弄着脂粉，
烫断的睫毛，抖落出函数坐标的碎屑。
她也失神，咬着未点燃的形容词。
那不是她，也不是我
但那是她，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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