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眼之上,
我,是唯一的观众:
被抬上砧板的羊,
在手术灯下,
在无菌布下,
在失效的麻醉气体下,
他们掏着掏着就忘了,
忘了我在看。
我,是唯一的观众:
被抬上砧板的羊,
在手术灯下,
在无菌布下,
在失效的麻醉气体下,
他们掏着掏着就忘了,
忘了我在看。
静默——
静默——
静默——
我始终未能学会
零件应如何
在手术灯下
尖叫
直到黑暗突然
熄灭我的眼睛
脐眼之上,
我,是唯一的观众:
被抬上砧板的羊,
在手术灯下,
在无菌布下,
在失效的麻醉气体下,
他们掏着掏着就忘了,
忘了我在看。
我,是唯一的观众:
被抬上砧板的羊,
在手术灯下,
在无菌布下,
在失效的麻醉气体下,
他们掏着掏着就忘了,
忘了我在看。
静默——
静默——
静默——
我始终未能学会
零件应如何
在手术灯下
尖叫
直到黑暗突然
熄灭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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