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推着乌云货车
在瓦楞上卸下
亮晶晶的绳结
阿婆指节褶皱的山峦
正放出纸帆的银鸥
竹椅咿呀推来潮汛
蒲扇摇落的星辰
跳进折痕的航道
当夏天在溪面翻身
纸船便驮起整个
正在融化的午后
那轻得不能更轻的
突然吃住了水流——
新采的菱角在船头
压出月牙的浅洼
像未寄出的邮戳
三十年堤岸移动
每道波纹都在长大
有人用手机下载彩虹
二维码在浪尖破碎
而船影始终完整
当闸门在远处吃重地呼吸
所有顺流而下的屏幕里
总浮着那艘不肯沉没的
折着《童年》歌谣的
白色纸碑——
它仍能刮出
火柴般的磷光
在瓦楞上卸下
亮晶晶的绳结
阿婆指节褶皱的山峦
正放出纸帆的银鸥
竹椅咿呀推来潮汛
蒲扇摇落的星辰
跳进折痕的航道
当夏天在溪面翻身
纸船便驮起整个
正在融化的午后
那轻得不能更轻的
突然吃住了水流——
新采的菱角在船头
压出月牙的浅洼
像未寄出的邮戳
三十年堤岸移动
每道波纹都在长大
有人用手机下载彩虹
二维码在浪尖破碎
而船影始终完整
当闸门在远处吃重地呼吸
所有顺流而下的屏幕里
总浮着那艘不肯沉没的
折着《童年》歌谣的
白色纸碑——
它仍能刮出
火柴般的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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