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人无神的眼睛里,
我见到一头意象在流浪。
诗人的看着它,
就像看到飞鸟和星辰,
可悲的双手求索着,
试图摸清意象的形状。
然而意象是顽皮的,
它只是跑,
诗人就追。
穿过树林和高耸的烟囱,
穿过低着头的人群。
诗人越追,
意象越是疯狂变化。
直到遇到他。
诗人撞倒了他,
他眼里跑出一头具象,
意象被具象一脚踩死。
我见到一头意象在流浪。
诗人的看着它,
就像看到飞鸟和星辰,
可悲的双手求索着,
试图摸清意象的形状。
然而意象是顽皮的,
它只是跑,
诗人就追。
穿过树林和高耸的烟囱,
穿过低着头的人群。
诗人越追,
意象越是疯狂变化。
直到遇到他。
诗人撞倒了他,
他眼里跑出一头具象,
意象被具象一脚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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