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花到来之前,
我是一枚倒扣的碗,
盛满石头棱角的冰冷。
冷月光反复锉磨边缘——
直到每道旧伤的沟壑,
竖立起冰的栅栏。
夜,垂下它湿冷的秤砣。
后来,裂缝开始渗入光,
我驮着满身棱镜出走。
棉花正以云的形态,
在虚空中育种:
它用绒毛吸走所有冰针,
用暖意糊裱我的缺口。
当风第一次穿透胸腔,
那些被称作盔甲的,
原来只是
一片正在蒸发的海。
我是一枚倒扣的碗,
盛满石头棱角的冰冷。
冷月光反复锉磨边缘——
直到每道旧伤的沟壑,
竖立起冰的栅栏。
夜,垂下它湿冷的秤砣。
后来,裂缝开始渗入光,
我驮着满身棱镜出走。
棉花正以云的形态,
在虚空中育种:
它用绒毛吸走所有冰针,
用暖意糊裱我的缺口。
当风第一次穿透胸腔,
那些被称作盔甲的,
原来只是
一片正在蒸发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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