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清晨在一条环形路上走
那么清晨将是圆形的
许多脚步在复习同一条路——
但其实是各自的路
——它们一边遗忘一边巩固
最终相互辨认并形成默契
假如一条环形路被封闭
那就从身体取出半圆
是的!我们在剩下的半个圆里
等待用尽剩下的半个圆
是的!我们不得不将目光投向更小的圆
比如婆婆纳把自己开成一排排风中的纽扣
……但我不确定,它们是要
系紧一些什么,还是要解开一些什么
那么清晨将是圆形的
许多脚步在复习同一条路——
但其实是各自的路
——它们一边遗忘一边巩固
最终相互辨认并形成默契
假如一条环形路被封闭
那就从身体取出半圆
是的!我们在剩下的半个圆里
等待用尽剩下的半个圆
是的!我们不得不将目光投向更小的圆
比如婆婆纳把自己开成一排排风中的纽扣
……但我不确定,它们是要
系紧一些什么,还是要解开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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