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挂在绝壁上的惊鸿,
是恒山递出的第一张名帖。
危岩作冠冕,深渊为裙裾,
四十间殿阁,只凭
几根飞梁的骨,几处暗托的肩。
远观一切尽收眼底。
栈道是凌空的书信,
在断崖与断崖之间,
传递着“曲折”与“奇”。
佛的慈眉,道的清骨,儒的衣冠,
在八十尊塑像里,
悄然合一。
人云:“蜃楼疑海上,鸟道没云中。”
李白醉笔一挥,
“壮观”二字犹嫌不足,
墨锋一点,点破千年惊悸。
徐霞客的“天下巨观”,
至今写进导游词。
它曾是北魏戍卒的眼,
望断烽烟。如今
游人如织,无不惊叹,
填满昔日的瞭望孔里。
悬空寺让我觉得太“玄”又“空”。
人啊,
莫要羡慕这峭壁上的悬停——
真正的安稳,
是让脚跟,
深深吻进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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