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说爱笑的人运气都好
但还没长大呢就遭了言语的拳脚
小时候妈妈总说快去好好学习
但辍学是门功课对她说别怕衰老
在树木钉成的课桌上挖几个小人
直到成为坑坑洼洼的月球表层
这回忆不曾显露 这想法也成真
但思维已经深入骨髓想法也昏神
运气好 没有被社会活活打死
被保护的太好 以至于现在没有活法
自打娘胎就杀人 也是规划好的
亲人一个个离世 早就喊的声音粗哑
坐在最末端的座位用笔刻出花
时不时面对老师握着的粉笔伺候
想象力是负担 坦克 飞机和大炮
男孩 河边 打闹 对着黑板傻笑
不光言语折磨 还有肉体上的侮辱
几个叼着烟的混混 把我拽进厕所
她们手上纹着刺青 撕扯着裙衣领
拿走几张饭票 捂着我嘴唇和鼻孔
威胁 让再掏出钱来孝敬这群畜生
从内衬口袋缝角处扯一元五角钱
这才放开手 不知又去哪里洒脱
脖上勒痕 脏乱衣物 逃离越来越娴熟
千万别怕 牢笼里的雏鸟脱离束缚
行驶的车 出厂时就被规划好了
千百年的演变 家庭还奉行儒家
这盘纯天然无污染的豆角老了
于是现在 我不在乎是否跟着他们走
早就跳脱规则选择了另外一条
一条偏僻小路伴着音乐跟着拍子吼
学习不是唯一条出路 能解决温饱